寒山寺


 


总以为你背靠巉岩,用一片浓阴,诉说苍凉的禅味。总以为枫桥旁有美丽的树,在星星点点渔火中,传说一个士子的落魄。但是,没有!不过是毗邻平缓的古运河,也不过是错落的石块拱起两弯美丽的虹。没有山,没有树,一方发黄的墙壁,映衬江南的绿水缓缓流过……


照壁上书法很美,那就是你的名字。精致的铁画银钩,不能改写你贫苦的身世。而你,在瞳子还乌亮的时候就翩翩走来,一步跨入这高高的门槛,绝然不归,让一颗圆颅光洁如镜……


不过,那没什么,何况有一个人将和你一起传经布道,用吴侬软语把《波罗蜜多心经》娓娓道来。从此,你们成为和合二仙,在小桥流水人家的苏州,在风铃晃动四百八十寺,让这个青砖灰瓦的建筑,声名鹊起……


鸟儿也得了禅味,不慌不忙的在檐下叽叽喳喳。角檐高飞,如翅尖,整个大寺在沉静中,翩然飞升……


众声依旧喧哗,游客正在排队撞动千年的青铜钟。不需要夜半,只要用心,什么时间都应该一样。余音袅袅响起,张继曾听得到,从西周到盛唐,延伸一个民族深沉的律动……415字)


 

海峡石


                         


 


好想好想旋出一枚薄薄的石片,


让它在水面翩飞,


化成一只洁白的海鸥,


掠过那湾浅浅的海峡。


                


好想好想捡拾一枚圆圆的卵石,


轻轻地托在掌心,


孵化出一个躁动生命,


倾听母性的心疼的声响。


 


沙滩上那么多散乱的石子啊,


色彩缤纷,


湿湿的,


是硬得化不开的乡愁。


 


让它们被海浪裹挟,


经历千辛万苦,


打磨成一颗颗渴望的眼睛……

我有一方星空


 


想画一方碧空,上面有清凉的星星。伸缩可爱的钝角,轻轻地浮动在水中。东面那一朵幽幽地蓝,西面那一朵像微风,光线梦幻般地游走,发出冰脆的响声……


这就是我的王国,散布着一大堆星星。一眨一眨地蹦出,围成一圈幽梦。大大的书包丢一边,练习册没了影踪,手捏着彩色的粉笔,远处扔着那只弹弓……


俯视整个大地,这里是童话的邦城。给卖火柴的小女孩一点温暖,让微光映出水晶鞋的幻影;翠绿的蝈蝈排队走过,浆果鼓胀着紫红色的梦……


就在那个下午,我画了无数的星空。就在那样的银河,我一路走走停停。妈妈远远地呼喊,我摆手没有作声。不停地画啊画,飞成了一朵流星……


突然一场大雨,淹没了彩色的风景。我哭喊着奔跑,泪水流淌成彩虹。妈妈不知哪去了,只有青蛙的叫声,揉着眼睛眩晕,脚下是融化的星星。


后来抬头仰望,注视深远的星空。它是那么幽蓝,那么地让人感动。


重新找一张白纸,撕成大大的图形。那些不规则的钝角,摆放得和别人不同,我要寻一个角落,布置一片晴空,让温暖不再憧憬,让星星成为星星。


偷偷地藏进口袋,我有了两方星空。每个任性的孩子,听得见清脆的叮咚……

我们没有一寸多余的土地(演讲稿)


 


2005年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在中美军事交流中,骄傲地说,在太平洋,美国海军还没有对手。 我们的国防部长梁光烈听后,冷冷地说道:如果事情一旦发生,我们唯有全力以对,我想在第一岛链内,解放军可以消灭任何对手。3只航母舰队,还是不需要多少导弹的!这位太平洋舰队司令听后,面色大变。然而,还是这个国家, 1900年和另外七个国家组成联军,侵入北京,使一个泱泱大国的故都万劫不复。


但是,我们记住的不仅仅只是美利坚,回望中国近代史,就是一部屈辱史和抗争史。是中国人,谁能忘记圆明园,这个历经满目疮痍,却死而不倒的建筑,像一个静静的公园,屹立在北京的闹市。它像一块巨大的伤疤,用残破的碎屑,让中国人心底隐隐作痛。1864年,有两个强盗,一个叫法兰西,另一个叫英吉利。有一天,两个强盗闯进了圆明园。一个强盗洗劫,另一个强盗放火,一个塞满了腰包,另一个装满了箱箧。他们手挽手,笑嘻嘻地回到了欧洲。


够了,谈起这些往事,我们都会泪流满面,那是一种愤慨,也是一种自责。是啊,当一个国家的灾难真正来临的时候,除了自己,谁又是我们的救世主?


请牢记屈辱,请牢记国防!在山河破碎的岁月里,假如我们不去打仗,那么敌人杀死了我们,还要用刺刀指着我们的骨头,说:看,这是奴隶!


孙中山先生说:所谓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其道何在?精神为也。一个国家的国防巩固与否,不应只以山溪之险,兵革之利来衡量,而应看其国民的觉悟程度和精神状态。


国防就是一种忧患意识、自强意识,更是一种创新意识。忧患使我们清晰地认识自己,时刻警醒。自强使我们愈挫愈奋,拥有实力。创新使我们与时俱进,不甘落后。当前,我们伟大的祖国进入了历史上最为繁荣昌盛的时期,但是,盛世的繁华也麻痹了一些人的危机神经。放眼四顾,世界并没有太平,伊拉克,阿富汗,叙利亚,一个个动荡不安。日本,越南,菲律宾,一个个蠢蠢欲动。藏独,疆独,台独,一个个群魔乱舞。不给我们的祖国建设成牢固的钢铁长城,我们的出路又在哪里?


这里,我又记起了一次战争。还是美国,在朝鲜战场,我们让他在38线止步,但是,十几万志愿军战士,也曾因此血染沙场。原因很简单,我们用的是非常简陋的武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今天的战争已经悄悄转变为科技和知识的较量,航母,核潜艇,翔龙无人机,J21隐形战机,东风洲际导弹,一大堆高精尖利器破土而出,而我们对保卫家园也有了足足的底气。祖国,我们会奋发图强,用强健的体魄和智慧的头脑,筑牢我们的家园;我们向您发出豪迈的誓言:不远的未来,如果您需要,请您召唤我们!


从塞北到江南,从东海之滨到大漠戈壁,中国有一方美丽而完整的疆域,生于斯,长于斯,好想去美丽的钓鱼岛悠然垂钓,好想去如画的三沙市沙滩逐浪。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将会永远记住祖国的领土四至,东经135度 ,东经7340分,北纬459分,北纬5331分。


一个叫普京的俄罗斯总统说:俄罗斯地大物博,但是俄罗斯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这里,中国人也要静静地说,是的,我们也是!


我的血是最红最热的一管笛
最长最温柔的笛
从头颅直到脚趾
蜿蜒的流绕我淙淙的爱
给你我的中国
我的心是最深最沉的一面鼓
最雄肆最悲伤的鼓
从太古直击到永恒
焦急的献出我熊熊的爱
给你我的中国


 

打开民族壮美的记忆(学生演讲稿)

      


打开民族壮美的记忆(学生红色经典演讲稿)


许久了,那些闪动着红色光芒的经典,成为一个民族挥之不去的记忆;许久了,那些激励人心的故事,成为几代人精神世界的价值尺度;许久了,那些活生生的人物,一次又一次走出书本,将什么是真善美,假恶丑清晰而真切地告诉我们;许久了,那些曾经响彻天宇的铮铮誓言,让我们知道了先辈们对我们的深情希翼。《红日》、《红岩》、《红旗谱》一部部耳熟能详的名字,怎能不让我们激情澎湃,深沉思索?《地雷战》、《地道战》、《南征北战》,怎能不让我们兴致盎然,如痴如醉?


红色的经典寄予了太多太多的信仰,它身上闪动着的是一个开天辟地的最鲜明的时代光芒!那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中华民族的意志与精神,激情与智慧在滚滚的历史潮流中展示与升华,无数革命好儿女为了这片热土,将鲜血与汗水悲壮而豪迈地流淌在泥土之上,而自此开始,一个近代以来屡遭蹂躏的民族挥动强有力的臂膀向世界证明一头沉睡已久的雄狮已醒!


红色经典是一个时代的印记。手捧着那些包藏风云的书籍,我们会时刻警醒我们的责任。我们的国家从哪里来?我们的国家又将往哪里去?那些虽然不大,但却力重千钧的书,给我们深深的思索。“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那些革命者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一个追求平等团结,人民彻底翻身做主人的国家的建立,包含了他们多少艰辛与心血。而我们沿着他们开创的航道,又该去如何发展与创新?


红色经典折射的是一个民族坚韧与奋斗的民族精神!一个命运多舛的民族,在危亡的关头,是什么支撑他一次次倒下又站起,站起又倒下,是什么支撑他愈挫愈奋,永不言败?江姐的红旗绣出了最美丽的答案,上甘岭上的歌声唱出了最响亮的回答!抚摸那些经典,我感到无比沉重,抚摸那些经典,我又感到无比的坚定!那里面也有无数的经验和智慧!地道战,我们用最原始的方法,构筑起军事防御体系中最复杂的迷宫。地雷战,那些简陋的武器,成为敌人难以攻克的迷阵。阿庆嫂巧妙绝伦的智斗,让我们惊叹于一个普通民众的智慧。永不消逝的电波里那覆盖天宇的信号,又让我们深深折服!民族精神在这里,发现、擦亮、闪光,民族智慧在这里展示、呈现、飞扬!经典是穿越时空的光芒!经典是跨越起心灵的桥梁!


时代变迁,经典之美和现代之美产生了一定的冲突,流行的符号和红色的典籍,似乎难以交融。我记得鲁迅曾经说,美不一定都是柔弱的,那雄壮之美更有震撼力。其实,经典是千锤百炼的精品,我们静心回味,也能深切体会到其中复杂而又动人的艺术之美。


每当看到那些七、八岁的孩子在舞台上高亢地演唱“甘洒热血写春秋!”每当看到那古稀老人围坐吭唱“阿庆嫂真是不简单”,每当听到那些中年人深情地唱起“一条大河波浪宽”,我也不由自主的激情澎湃,谁说这些旋律不是世上最美的音符?谁说这些节奏不是世上最美的语言?


经典之美在于永恒,红色的经典将那曾经参与巨大时代变迁的一代人的全部记忆浓缩其中,它延续着我们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最为可贵的精神财富。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爱一个国家,爱一个国家曾经全部的记忆,让我们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读红色经典,领略其中永恒之力!永恒之美!


 

衣向东

栖霞是著名小说作家衣向东的老家,《我们的战友遍天下》、《一路兵歌》、《阳光漂白的河床》、《过滤的阳光》、《哦,电影》、《牟氏庄园》、《老房子》等多部长中短篇小说,都以老家为地域背景,字里行间无不渗透作者与故土老家的情感。文学讲座由栖霞市委宣传部、市文联和作协联合邀请,四十多名文学爱好者,慕名而来,上有八十多岁的老者,下有暑假回家的大学生。

    衣老师以《我的小说创作》为题,以小说家应具备的三大素质开篇,结合自身创作的过程,重点讲解了小说创作过程中的九个密切相关的环节。在自由交流中,衣老师一一回答了文学爱好者的相关提问,让入会的文学爱好者大开眼界,对今后的文学创作必将起到一定的积极的作用。


笔录小说家应具备的素质:


1、热爱文字,感念文字。


2、热爱读书,痴迷读书。


3、热爱生活,感悟生活。


笔录小说创作的九个环节:


1、列出小说中人物的小传;


2、梳理小说使用的素材;


3、小说主题要鲜明集中;


4、选好小说的题眼;


5、选择小说生长的土壤;


6、小说骨干与支脉;


7、小说开篇气场;


8、小说的流速;


9、小说的面孔。 

转载,衣向东

衣向东,还只有44岁,发表小说等作品已有数百万字。他不仅是军旅作家,而且是地方、社会题材作家。他的小说有“三高”——人气高,转载率高,获奖率高。他的小说绝大部分被改编成影视剧。其中中篇小说《我们的战友遍天下》被《小说月报》等8种报刊转载,又被改编成电影、电视剧。他的小说连续获得鲁迅文学奖、老舍文学奖、解放军文艺奖、北京市政府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百花奖等多项大奖。有人称他为“获奖专业户”。

           享受——听衣向东授课时的感觉


听衣向东讲如何写小说,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他阐述的“写好小说必须热爱文学、热爱读书、热爱生活、掌握9个环节、运好三口气”等等,没有半点说教,完全是他自己亲身实践的经验之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正因为来自实践,所以他发自肺腑,娓娓道来;一语中的,切中要害;拨云驱雾,醍醐灌顶;远离浑屯,还你明白;如沐春风,如闻天籁。我在听课时的感觉,正如阅读他的小说时的感觉——“好看”一样,我的感觉是——“好听!”我的眼、耳不同的感官,传达给我的大脑的信息,完全是是相同的——心情愉悦,境界提升;豁然开朗,耳聪目明!


从我自己实际情况出发,我体会最深的有三大亮点。


                生活——永远比作家笔下的花更美丽


衣 向东老师一再强调热爱生活:生活是我们永远读不完的大书,生活永远是作家创作的源泉,生活给你以灵感、创作冲动,生活检验你作品的深浅成败,生活永远比作家笔下的花更美丽,作家写的再好,也不过是汹涌澎湃的生活激流中的一点小小的浪花!这些,都是他发自肺腑的心声。他从18岁参军,一直到43岁转业,他在军队25年,大部分时间生活在基层。衣向东说:“我太了解当兵的了,他们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激发我的创作欲望。” 即使转业,他也是“永远融化不了的兵”!正因为这样,他创作的小说《老营盘》、《吹满风的山谷》、《初三初四看月亮》、《一路兵歌》等连获大奖。他18岁以前一直生活在胶东栖霞农村,进京之后与家乡联系密切。家乡,是他创作的又一个源泉。他不仅写出《过滤的阳光》、《阳光漂白的河床》,而且写出具有强烈震撼力的长篇小说《牟氏庄园》。近几年,他又深入都市市民生活,创作出中篇《塔楼十九层》、《阳光的天空下也有云》,还有长篇小说《在阳光下晾晒》。上述三部小说,都曾经使我“眼睛一亮、心中一震、鼻子一酸”。高高的十九层楼上,住了6户职业、年龄、品味完全不同的人家。他们相互怀疑、戒备,老死不相往来。但是,孩子们的天性是要合群、要交流的。孩子们的行动教育了大人,经过了一系列的矛盾冲突,大家心底蕴藏的真爱都被发掘出来,整个楼层充满欢笑。《在阳光下晾晒》,集中描写一位被父亲赶出家门的十九岁小青年,远在他乡,两手空空,遭遇了各色男女。表面上好像多是红尘滚滚男女之情,但是,作家透过这些风情和当代伦理失衡的世风,表达了一种对人的深切悲悯和同情。在异乡,在人生低谷,男人和女人,多么需要有形的扶助和无形的安慰。


衣向东说:“我们不但要热爱生活,而且要感悟生活。”作家要尽量发现生活中的美。最主要的是“三个美”——瞬间的美,残缺的美,凄婉的美。衣向东还说:“作家要给人以光明,不要给人以绝望。我的小说就是引人向上的!作文必先做人,作家必须修身养性。要有大善之心。大善是一个小说家艺术水准的最高境界,大善才能写出大美的小说!”他写的小说中有个《阳光系列》,我至今还只看到其中三部,我就被体现在作品中的“大善之心”深深地感动了。


对照衣向东老师的热爱生活,感悟生活,这是他的亮点、强项;这又恰恰是我的不足。我在古稀之年能写出五十九年前的故事《血染的黎明》,是因为我亲身经历、热爱那段沸腾的生活。以后冗长的47年的公务员生活,穿插了17次大的政治运动,我沉浮于宦海,虽然全身而退,却已身心疲惫,很少有什么创作冲动。离休后,我坚守入党誓言,写党史,考察厅局级领导班子,培养接班人。但是,我更多的是“我爱我家”。我已经把我家塑造成一个有11名党员的大家庭。相对于家庭来说,我接触社会生活太少了。接触社会太少——这是我的又一个“瓶颈”。好在我还没有完全封闭于自造的“象牙之塔”,前年我参加了老年人大学,这是一个与社会同样精彩(!)的世界。我将继续攻读、完成高尔基说过的“我的大学”!


                 人物——尤其是小人物是主角


衣向东说:“我写小说的冲动,不是想写这个好听的故事,而是要写这个人物。我写的这个人,必须活生生地走向前台,展示在读者面前。”他写的中篇小说《吹满风的山谷》,灵感来自于一次深山军用物资库执勤点的采访。在荒凉的甘肃兔子沟,三位小战士面对武警总部来的客人。他们因为自己的生活太简单,没有更多的故事告诉作者而不好意思。他们讲了哨所的狗,狗死了,狗窝又住了一对野鸟,繁育了她们的后代……这些都反映出山谷的荒凉。作者走了好远,回头看,战士们举手敬礼的姿势一直未动。作者的眼泪“哗”地一下子就流出来了。一年后,他酝酿成熟,一口气写出四万字,写出了三个新兵在平凡中的伟大,荒凉中的崇高。这篇小说荣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


衣向东的小说,写的主要人物,几乎都是“小人物”。《老营盘》里的小干事,《吹满风的山谷》里的小哨兵,《过滤的阳光》里的父亲,《阳光漂白的河床》里的母亲,《初三初四看月亮》里的军嫂,《列兵的回忆》里的新兵,《在阳光下晾晒》中的19岁高中生……一个个小人物,都被衣向东倾注了极大的感情。他说:“小人物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越是小人物的梦想,就越是感动人!”


为什么他要这样执著地写“小人物”呢?他说:“每个作家的文字,都与他的生活经历有关。我自己曾经处在非常艰难的成长之中,感受过底层人的辛酸。所以,我的文字,总想给小人物以活着的理由和企盼,给他们一些温暖,给他们一顶遮风避雨的斗篷。我始终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走过了多少台阶,有多少双手在托举着我。”他还说:“我有责任把生活的感动写出来,让更多的小人物感动。把温暖送给别人,把希望留在人间,这是我创作的原动力!


为什么他写“小人物”总是能成功呢?他说:“所谓小人物,只是他的社会位置卑微。但是,社会位置和精神品质、人格魅力,不是成正比的!只要抓住小人物的精神世界去写,写出他们的人格魅力和精神品质,他们就高大起来了。”中篇小说《成事在天》里的中队长江风和指导员柳哲训,不过是基层连队的“芝麻官”。作家却把这俩人写活了。看到他们的苦累、烦恼,使人同情。看到柳哲训劳累过度得了绝症,交待两件后事,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他们的形象确实高大起来,让我泪水盈眶!在衣向东塑造的诸多小人物中,即使是生活中的“失足者”,地位低下,不容于社会,作者也能挖掘出他们人性中善良的一面,促进社会的和谐。中篇小说《塔楼十九层》的女主角成晓琴,在一次和林处长约会中,丈夫跟踪而至,杀死了林处长。丈夫也被枪毙了。她一个人带着儿子过。她搬到塔楼十九层,仍然逃不过鄙夷和指责。但是,她没有沉沦。她不但坚强地活了下来,而且在邻居煤气泄漏事故中,临危不乱,敢做敢为,救了几位邻居性命,自己也获得了真正的爱情。


对照自己,我在写作中“最注意的”常常是华丽的词藻,过多的形容,个人的感觉。我缺乏的是“调动一切因素围绕着写好人物”这个主要目标,我缺乏的是“运用生动的细节和清新恬淡的语言,抒写人物的人性美好和尊严。”我的作品,常常是“主干与枝叶混淆,气眼与危机混淆,平稳与高潮混淆。”有了这三个“混淆”,于是,小说的人物形象,经常受到干扰,面目不清,苍白无力。使人不能把阅读变成“悦读”。这点,是衣向东作品的长处,又恰恰是我的习作的“水桶短板”或不足。至于“尤其要写好小人物”,更是我“不足中的不足”。“突出写人物”犹嫌不足,遑论“尤其要写好小人物?”


           浮躁——是任何年龄段作者的大敌


课堂上,衣向东老师和学员们亲切地面对面地作了交流。我提问:“2003年您在《情感的倾诉中》说:“写小说需要三种力:智力、耐力和定力。……定力就是抵御各种干扰和诱惑的能力,它是决定一个作家成功的关键。这些话对老年人是否同样适用?”


衣向东老师说:“同样适用。当今社会,许多作家缺少的不是智力和耐力,他们缺少的是定力。他们经常被各种小说流派所迷惑,被别人的说三道四所迷惑,于是心气浮躁,耐不住寂寞,渐渐地失去了自我。而真正的写作,恰恰需要的是平静如水的心态,从容不迫的叙述,独特别致的风格,以及始终如一的目标。浮躁,是任何年龄段作者发挥创造性的大敌。”


他还说:“寂寞和温暖,是作家的两个必备条件。一个作家,只有耐得住寂寞,不浮躁,淡泊名利,不为诱惑所动,保持住平静的心态,才能产生灵感,进入创作的最佳状态。一个作家,还要学会体验生活的温暖和幸福。我在创作中感到自己最幸福,最强大,最自由!创作时,那种心灵的回归,和读者倾心的沟通,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创作的快乐。小说是我初恋的情人,我永远将她留在心底!”


衣向东老师还反复强调:“必须勤于读书”。他说:“我从小就喜欢读书,有空就读。读书使我生命更充足。我最喜欢沈从文的作品。他的书把我带到湘西凤凰边城。我可以感觉到边城的声、光、色、影、味道……”他还反复强调:“必须勤于梳理。动手写作前,要把结构、架子、材料反复斟酌、掂量、梳理,选好‘气眼’、‘土壤’、‘气场’、‘流速’和‘面孔’,一口气写他5000字才暂停;第二口气写他15000字,小说已经过半;第三口气,连写78万字,天塌下来都不管,这篇小说已经成文了!”从衣向东老师反复强调的两个“必须”来看,他这就是远离浮躁、勤于思考。他的夫人周娟在《北京文学》也是这样说他:“他不怎么出去参加活动,就喜欢蹲在家里,似乎外面什么东西对他都没有诱惑了。他喜欢泡一杯茶,在阳台上晒太阳,发呆!他的特点是写作之前考虑的时间很长。可是,真要考虑成熟了,就想一口气写完,最多的时候一天能写2万字。”


听衣向东老师授课,结合我自己的实际,我发现他在创作中突出的三大亮点,熠熠闪光。我珍惜我的体会,它将变成动力,促进我轻装前进,奋进远行。

我的人物设计公式

主线AB之间有关系,A的同伴或者亲属朋友A1,B的同伴或者亲属朋友B1.主要写AB关系,A1B1作为副线起干扰或者促进作用。比如范大伟和霍青青是AB,邱华波是B1。邱华波就来干扰AB。比如史晓梅和霍老师是主线AB。汪娜就是A1,霍春寒就是B1,都是从各自角度来配合干扰主线。不过,如果人物关系设计复杂了,A1B1也可以建立联系。当然如果人物关系想更复杂,就可以设计出A2A3A4A5,B2B3B4B5……。构建出不同的人物关系结构。

小说就是写人物关系

小说说白了就是写一种关系
这种关系往往有纠结
这种纠结从产生到最后消失,经历发展高潮,
而文人喜欢用一些媒介物来介入关系中
成为标志
如项链
还有衣老师的《棉花被子》
就是写婆媳纠结
媒介物就是棉花被子
这种纠结产生的原因,发展,高潮,到最后的母亲去了,棉花被子流了下来的结局,完整的展示了一个纠结产生到消亡的全过程
关系的一方就是主人公
呵呵
因为棉花被子这个媒介可以使人集中注意力,想起这个故事马上就想起标志性事物
这个手法金圣叹有总结
武松打虎的哨棒
有接近的作用
最经典的是莫泊桑的项链
把故事矛盾都集中在项链身上了
棉花被子值得仔细揣摩
写法上有很多技巧

一座城需要一座山(发表于山东工人报,写云峰山)










一座城需要一座山



:山东工人报社  

    一座城需要一座山。
    山在,以一种并不巍峨的姿态,对城相向而望。不知何时它在此隆地而起,沉静如一方纸镇。
    这是一座平凡得可以称之为高丘的山,可是没有孔丘,没有可以小鲁,小天下的惊喜。长风穿山而过,穿过杂草繁花,千树蝉声,让一点诗意栖息于山石之上。山不奇不险,只是自东南悠然而来,至此作一顿挫,影绰蜿蜒的身姿,如同毛笔在长长的宣纸卷轴上画下的撇捺曲线,带着一种中国的淡雅与醇厚。
    这是一场美丽的邂逅。
    山和城在古老的中国美学中包容。静静地,他们相向而望。一方满目黛绿,一方熙攘可爱。山是静美的山,城是纯朴的城;城是氤氲世俗烟火的城,山是充满自然玄机的山。山水长流,穿城而过,相看两不厌,山与城在对望中浑然一体。
    我们需要欣赏曲线,欣赏色彩。山是天然的山,也是工艺的山。绿野平畴,那是一张铺开的荷叶。山是荷叶卷起的皱边。这是一个纯粹的中国审美空间。山间巨石错落,是晶莹欲动的水珠。山路,曲曲折折,是叶脉,是苏绣湘绣的工笔线条。山顶一亭如花,粲然而开。是的,那个叫李清照的女子从大明湖一路划来,争渡争渡,在她眼里这里是一叶更大的藕花吧?对了,爱莲说?那个宋朝的诗人怎么会想到,那么多中国的山其实都是莲,就像西湖的那种,接天而起,而城被轻轻地托起,浮动于天地之间。
    我们不总是喜欢有个性的山,那会让我们张惶失措,温和的小山更符合中国人的审美哲学。山提供的是一种契机,是对生活另外一种笺注。
    小山是一册薄薄书,需要圈点。是儒家吧?仁者爱山,我们爱的只是一份醇厚。王半山的境界我们不必达到: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我们喜欢的是思想的山水,一种人生自在与澹定。除了凝望,阔步而上,不奇不险。小山呈现给我们的是一种可以接近的真实高度。
  小城需要的是一座世俗的山,一座生动的山,一座任何人都看得清可以登临的山:山南有水,明镜照天,皎然可爱。俯瞰山北,千邑户万,历历在目。
  众鸟高飞,白云独去,总有什么为天地立心,中国人喜欢选择一座山。巨石之上,是什么力量让人一眼千年?起于风景而不止于风景,山获得另一种高度的,或许,只是一个人,一个机缘。
  谁说文人是孱弱的?纤弱的笔锋,刺破千年时空,带着一个时代的审美风貌呼啸而至。于是,他来了,从历史的深处款款而来,从被称为中原的地方扬鞭而至。文明乐于以一种大气磅礴的方式传播。既然是刺史,写就写吧,以砾岩为纸,天地浩然正气为墨,将一种美学勒入山石。在这个凭海临风之地,用一支我们可以想象的毛笔,和一种已经不可以揣摩的心态,在山之阴的巨石之上,在已经称为历史的林木中,写下那种传世称为魏碑的字体。
  张爱玲谈到爱情,这样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人和山,山和文化的不期而遇,谁说不是一个奇迹的开始?
    一座城需要一座山。山,是中国人沾满墨香的笔架。抬头仰望,刷刷展开的是庄子曾经做逍遥游的天空。(莱州)